背面圖案完全淹沒在海洋之中。海洋的上端,陸地是一個引子,兩者是一個映襯關系。海洋在章面,是一種虛寫,這種“虛”,接近于浸染,類似于中國畫中的寫意,筆墨極淡,用筆又極輕,宣紙上掠過,如五月的花,迅速淹洇而開。只是中國畫的宣紙,有其吸墨特性,如此手法,可用至極致。而大銅章,材質為貴金屬,屬性歸冷,歸硬,歸生,沒有一定功力,很難表現出這種的狀態。而接近于浸染的效果,處理不當,也與大銅章藝術特點相抵觸。并不忌諱,大膽用了,還大面積用了。結果,驚艷之美。“水”的形態滿而于章面,鸚鵡螺及單細胞的圖案,才有它特定的意義。鸚鵡螺有二最:最古老的亞深海動物;最古老的軟體動物。后有極少數成功逃脫6500萬年前的大劫難,棲息于印度洋與大西洋海域,并因此有“活化石”之稱。錢幣藝術家筆下“鸚鵡螺”,無論是下探的觸手,或外伸的單細胞,都有夸張之嫌。夸張之大,僅憑此,就將海洋獨占。但恰恰如此,“起源”主題得到最高規格地升華。地球之上,無論陸地,無論海洋,能有什么更大于生命的起源?
關于地球生命的起源,從此,又有大銅章藝術的解說?